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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師:巴黎需要改變何不從高度開始

查看: | 2015-11-26 20:53:27|發布者: 中房商學院

摘要:現任的巴黎市長阿娜·伊達爾戈在2014年競選市長演講之時,在其海報上挂出一幅在城郊新建的集合住宅樓和十六區福煦大街的改造計劃,前者是一棟如同梯田一 般螺旋生長起來的住宅樓

        建造師:巴黎需要改變何不從高度開始

  現任的巴黎市長阿娜·伊達爾戈在2014年競選市長演講之時,在其海報上挂出一幅在城郊新建的集合住宅樓和十六區福煦大街的改造計劃,前者是一棟如同梯田一 般螺旋生長起來的住宅樓,是巴黎近三十年來第一個超過50米的住宅項目,而後者則是對城市中失落區域的更新再造。兩個項目的共同點在于,它們标志着這座城 市尋求現代化的全新嘗試,還有,兩者的設計者都是約翰-克利斯朵夫·馬松(Jean-Christophe Masson)。

  近日,他 來到上海,作為文築國際舉辦的“大師之旅”系列講演會第二十位主講人,以“傳承”為題帶來演講。這位帶着法式幽默的建築師有着銳意改造城市樣貌的“勃勃野 心”,卻也腳踏實地地研究環境肌理、協調政策與施工,在他看來,建築創造的不僅是與衆不同的空間,更是一種與人相關的生活。《東方早報·藝術評論》對其進 行了專訪。

  1952年,現代建築運動的主将勒·柯布西耶在馬賽市郊建成了一座超級公寓住宅——馬賽公寓,這座出現在無數建築畫冊中的房 子對于出生于1967年的法國建築師約翰-克利斯朵夫·馬松來說,卻是真實的童年生活,因為他就在那裡長大。也許是沾染了這位現代建築運動主将的改革心 性,馬松的設計總是充滿了實驗性并關注人的尺度。

  馬松畢業于巴黎貝勒維爾國立高等建築設計學院。1997年他與建築師Gaelle Hamonic共同創立了Hamonic+Masson建築事務所,并在2008年創辦了“French Touch”建築師協會,現任教于凡爾賽國立高等建築設計學院。馬松的事務所标識非常獨特,幹淨的白色方塊上撐起一把雨傘,一對新人在傘下翩翩起舞,正如 同他的設計——精緻、優雅、出人意料。

  講演從一個小型住宅開始,項目位于巴黎東北部的一處重要的公共空間——拉維列特公園内,馬松和他 的合作者想要探讨:公共空間中的私人住宅可以是什麼樣子的?房子的框架全部采用預制結構,三周内就拼裝完成。從外部看完全封閉,内部卻變幻無窮。不過這座 私宅最有趣的是會聚了50位參與合作者,包括建築師、室内家具設計師、媒體甚至是公衆,打造成為一個公共參與的活動。

  在馬松看來,沒有什麼空間是枯燥單調的,即便是如倉庫或是學生公寓單元這樣極易“标準化”的建築類型,也應該變得有趣。位于巴黎市中心東南部楓丹白露鎮上的檔案存儲倉 庫,基地周邊景色绮麗,有衆多古迹遺産。甲方的要求清晰明了,考慮到檔案資料的重要性,建築材料需為混凝土,并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最經濟的方式完成改建。 馬松卻想,如何使平淡的混凝土建築與四周風景相融合?能否為員工創造一種不一樣的工作環境?于是他通過顆粒化處理後提取了兩種色彩——綠色與褐色,并将其 運用在建築的“新表皮”上。并在内部大膽運用活潑的色調和誇張的字體構成一種明快的空間氛圍。

  在student cell學生公寓樓的設計中,如何在有限的标準化空間中營造差異性則成為新的問題。2009年法國出台了學生公寓建築的新規,原本就局促的室内活動區域進 一步減少讓位于殘疾人輪椅空間,這一改變使得宿舍中的活動空間更加零碎。馬松的做法是,利用建築外立面的元素活化建築的内部空間——将陽台挑出一部分,并 利用劃門對空間自由控制,從外部來看,每一個寝室都擁有獨一無二的空間體驗。“限制反而激發了我們的想象力,讓建築變得不同了。”馬松如是說。

  如 果說在限定中做文章還隻是“小打小鬧”,那麼2015年落成的Home Buiding集合住宅則真真切切地使當地政策為設計讓步了。在2011年11月16日召開的巴黎市議會會議上,議員們修訂了位于巴黎東南13區瑪莎布魯 諾街道的城市法規。這項修正案批準了一棟50米高的住宅樓項目,正是馬松設計的集合住宅,建築在垂直高度上探求可能,卻又兼顧200多戶空間的個性化體 驗。其整體造型就像螺旋的梯田,使得建築在每個角度都可以獲得良好的采光,為這個層疊式的塔樓增添了光影魅力。馬松回憶說,小時候居住在馬賽公寓,公寓中 有350戶居民,但入口大廳空間十分狹小,所有居民都必須在入口相遇、接觸、交流。所以在這個項目中,他也試圖通過公共空間的營造促進居民的交流和對話。 “我相信,無論何種形式的建築,如果底層空間處理得當,将會書寫一段美好的故事。”

  也許最能夠體現馬松講演主題“傳承”的項目是尚在圖 紙上的巴黎福煦大街改造計劃。福煦大街(Avenue Foch)最初稱為“布洛涅森林大街”,1929年以費迪南·福煦元帥重新命名。它位于巴黎十六區,從凱旋門所在的戴高樂廣場,向西南延伸至布洛涅森林公 園邊緣的太子門;它是巴黎最寬的街道(140米),曾是享有盛名的車馬道,全線種植栗樹。然而随着上世紀60年代,巴黎市郊的區域擴展和環城大道的建成, 阻斷了布洛涅森林與福煦大街的聯系,其功能逐漸削弱,而後在1973年又進一步強化了環城大道的主導地位,使得福煦大街昔日的輝煌逐漸被人們遺忘,最終演 變為一條缺乏“公共空間”的内城高速公路,沒有供行人過街的人行橫道,此外,也沒有地鐵站,沒有商業,更沒有人氣。馬松所做的改造計劃,相較于建築設計, 更偏向一種城市策略。他在加寬行人散步大道的同時控制車流量,期望将整條大街打造為自由開放的城市公共空間。其中,将大街的東側部分設計為可開展各種活動 的動感街區,包括旗艦店、高檔酒店、辦公樓、商店和住宅等。另一設計重點就是打造一個真正的戴高樂廣場,可作為巴黎人未來的集會和休閑場所,使之成為香榭 麗舍大街的自然延伸。而在西側,将大街的一半(約67000平方米)改造為城市公園,使得布洛涅森林與市區融為一體。西側盡頭,位于“太子門”的環形空間 将會成為吸引行人的焦點。除了行人的活動空間,這裡還會建造圖書館、餐飲店、會議室及聯合辦公區。

  對于馬松來說,限制從不是設計的終點,不論是城市政策的條條框框,還是“奧斯曼男爵巴黎大改造”中街道格局的桎梏,在他的設想中巴黎的現代化活力是一種全新的個性化的空間體驗。“巴黎需要一些改變,為什麼不能從高度開始呢?”

  藝術評論:我們知道你設計的于今年完工的Home Buiding是巴黎1970年代以後第一座超過50米的住宅樓,那麼巴黎之前的限高是如何規定的?你認為是什麼讓市議會做出改變,批準這一建設規劃的?

  約翰-克利斯朵夫·馬松:1977年建成的高210米的蒙帕納斯大樓曾招緻不少批評,那以後巴黎便頒布了37米的限高禁令。不過,後來也有一些建築陸續超過 37米的“天際線”,比如2012年始建的三角塔,但它的主要功能是商業辦公等,我們所設計的是第一個超過50米的居民住宅。一切皆有可能,也是順其自然 的。巴黎需要尋求新的改變,而改變高度無疑是一種很好的表現方式。當然我不是說在巴黎全城都要開始着手這樣的改變,而隻是在這個區域率先開始一種實驗性的 嘗試。同時我看到,法國的其他地區也正在躍躍欲試更高的城市姿态。

  藝術評論:工程開始前,有沒有遭到市民的反對?在北美和一些發展中國家的大都市中,關于摩天大廈的競賽、天際線的增高,早已成為人們競相批評的一種城市發展形态,你難道不怕被人诟病說為法國開了一個壞頭嗎?

  約翰-克利斯朵夫·馬松:沒有遭到反對。從2011年的競标到2012年開始施工,我們有一整年的時間向市民解釋我們的理念和設計,并讓他們逐漸接受和理解,而且在建設工程中,我們的整個團隊配合組織良好,總的來說一切都很順利。

  你 提到對諸如紐約、上海這樣城市的批評和我們的項目不是一回事。這些批評針對一種趨勢或是某種理念的推廣,但絕不是指禁止實驗性的嘗試。我還是想強調我所設 計建成的這座高樓是一次實驗,它不會像病菌一樣傳播。工程所在的地方是自奧斯曼巴黎改造後第一條新建的“法蘭西大道”的一端,是巴黎市區與郊區的交會點, 以此分界,西側為老區的傳統風貌,越過基地便成為是城市的高密度地區。早在20多年前,巴黎政府就已經有計劃地開始采取一些措施複活這片區域,建設了一些 大學教育和文化設施,現在那裡的房子全部都是現代的,所以我不認為設計一棟高樓有什麼問題。這裡不是要和舊城區形成對峙,而隻是城市的另一部分,這和在埃 菲爾鐵塔邊建一座高塔不一樣。沒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第一座超出限高的住宅樓開啟了一個先河,我覺得這次的成功給到其他設計師的信息是,如果他們的設計 兼具獨特性和實用性,就會得到政府和市民的認可。

  藝術評論:你的演講以“傳承”(heritage)來命名,可是在你分享的作品中,除了尚在計劃中的福煦大街改造,其他項目都顯得非常現代和摩登,你是如何看待曆史在設計中扮演的角色的?

  約翰-克利斯朵夫·馬松:“傳承”,我之所以喜歡這個詞,是因為它關系着我們的過去、現在和将來。一切皆曆史,無論是已被書寫的還是即将被書寫的。我堅信, 為了創造建築,你必須能夠超越純粹的建造技術。無疑,這就像一個“音樂”問題:既要掌控基礎面,同時能繞道已有的技術去實現和分享自己心中的願景。

  很多人認為,曆史在我的建築中沒有明顯的體現,這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問題,而是理解不同。我在這裡,我的樣貌,我的法國國籍,這些個人化的、近乎DNA的與生俱來的東西對我來說就是曆史。曆史就像你的生活,生而有之,時時相伴,困難的隻是如何找到一個切入點來表達。

  藝術評論:你怎樣看待作為建築師的角色?是可以改變城市樣貌和人類生活方式的“上帝之手”嗎?

  約翰-克利斯朵夫·馬松:許多人認為建築師就像上帝一樣,從設計到施工到最後的完成,具有完全的主宰,這其實是一種錯覺。也許在博物館、美術館這樣的建築設 計中,建築師占有很大的主導,但是城市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由住宅構成的,在城市的規劃建設中,我相信政治家遠比建築師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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